意识到这可怕现实的女生努力不让自己的表情产生异样,好在那群出身较好的男男女女聊得起劲,所以也没注意到她略显苍白的脸色。
“你呢?”就在女生松口气时,最年长的富家女好奇问道:“你见过想以色侍人的黔首之女吗?”
“嘿!”一旁与之关系不错的富家女赶紧喝道:“阿姐!哪能这么说话。”
“哦!那个……我不是,不是对你有别的意思。”反应过来的年长的富家女赶紧道歉:“因为之前太多人借上学的名头……那个……我。”
越描越黑的富家女脸庞涨得像熟透柿子,差一点就发烂发臭。
女生知道对方没有太大恶意,但是这种先入为主的偏见还是令她不适。
更不适的还在后头。
更不会因富家女的道歉而立即消失。
“这书你看多少页了?”
“一半。”
“那也不少啊!”一旁的富家子饶有兴致道:“你觉得以黔首为主的小说写的如何?够真实吗?”
“不够。”加入群聊的女生将手里的小说捏出一排弧形的月牙,低着头用磕巴的语调细细回道:“不真实啊!穷人每日为了一串铜钱就要累得半死,哪有心情风花雪月,放着吃草的老牛不看,跑去与河边的公子弹琴论诗,摘花煮茶。”
她看着有老茧伤口的粗糙双手,鼓起勇气继续说道:“女孩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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