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楼兰已非王族的楼兰,更不是他苦心追求的一言堂。
安归亚的心不在楼兰的王族那儿,更不会做普通的贵族,单纯的臣子。
而以这个心脏向汉的叛徒为中心,楼兰的贵族、子民,都发生了倾向的偏移。
这对一个国君而言,无疑是相当恐怖的事。
但这不是恐怖的终点。
真正的终点是楼兰的宗主国是大汉,而楼兰王是其父送给匈奴的质子,他还有个入汉为质的同母弟弟。
“射勿盘陀真是好福气。如果不是汉匈的关系急转直下,楼兰又是大汉进入西域的第一道卡,他一奴婢的儿子也不可能入汉为质,留的性命在那儿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
之前就说了,历史上入大汉为质的楼兰王子在其兄被物理解决后是有机会成为楼兰的新任国君,但不知道大汉的日子太舒服了,还是在楼兰有他避之不及的事物,总之那位楼兰王子死活不愿离汉就任。无奈之下,汉武帝允楼兰内部自推新王。
有一说一,前任的楼兰王还是挺能生的,不然也没儿子到处批发人质。
“……”安归亚也清楚这位楼兰王的色厉内荏——眼看大汉掌控西域,面前有个与汉交好的权臣到处乱晃,千里之外还有个在大汉做人质的异母弟弟逐渐懂事。任谁看了不都得说“哥们,你就是个占位的炮灰,随时都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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