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安息王买了我们?”安德烈亚斯知道马其顿的亚历山大打到亚洲,可没料到亚历山大死了百年还有希腊的粉丝想从罗马人的手里收集希腊学者。
“这就不是我能打听到的。”船员的任务只是护送他抵达叙利亚的港口,至于卖家到底是谁,尼西阿斯大人不说,他们也不敢多问。
安德烈亚斯见此人是个吐不出有用信息的,于是看向船舱里的其余人。
诸多的中老年学者里有个盘着麻花辫的年轻女性分外惹眼。从五官上看,她应该是希腊人,但却留着蜜色的肌肤,眼皮上也扫了层用树叶汁做的褐色眼影。
注意到安德烈亚斯的视线,年轻的女性看了过来,绿松石般的眼睛让人联想到有特殊意义的埃及黑猫:“我是卡塔丽亚,在被罗马人俘虏前是亚历山大的数学学者。”
“安德烈亚斯,雅典的建筑师。”船舱里的奴隶座位是有特殊意义的。应该说在惶恐不安的气氛下,熟人抱团是再正常不过的本能。安德烈亚斯注意到女子的身旁坐着一对中老年的夫妇与无伴的老人,年轻的男子。应该是游学的一家被罗马包圆了。
“我们将被送往安息的马尔基安纳,成为送给赛里斯皇帝的礼物。”安德烈亚斯推断女子的处境时,对方也正评估他的合作价值:“除了这船的二十五人,还有四十一名学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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