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理,帕尼人往西边扩张前的塞琉古和罗马,印度-希腊王国也龌龊不少,一个被骂马其顿徒,一个被骂地中海蛮子,还有一个开口就被讽刺是被征服者的后代,总之就是三人四群,永远吵得不可开交。
so……
搞事之魂蠢蠢欲动的刘瑞决定“继承”大英的衣钵,在各个地方散播大爱,支援当地的弱势群体。
巽伽王朝负面受敌,那他就要与结交,但也不能就此上了塞琉古和印度-希腊王国的黑名单,所以借安息的道去说服印度-希腊王国后退一步,解了对巽伽的输出限制。
毕竟只要印度-希腊王国所支持的摩揭陀死活不退,加上巽伽背后还有百乘在那儿虎视眈眈,他们就和后世的蒙古相差无几,属于是在矿山上喝西北风。
当然,印度-希腊王国对巽伽的糖类限制是杀敌一千,伤己八百的大烂招。马其顿王国和阿契美尼德王朝为何要征身毒之地?还不是因身毒南部的甘蔗是黄金般可到处流通的硬资源。印度-希腊王国把巽伽的甘蔗一禁,他们对塞琉古的吸引力就只剩下抵御安息的战略因素,国内不说怨声载道,但也对印度-希腊王国的国君起了不服之气。
“还是太年轻了。”二十二岁的刘瑞如此评价道:“仗要打,但生意也得照做。”
民族主义只能充当肾上腺素,要是拿肾上腺素当饭吃那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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