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右骨都侯想的一样,这事的结尾是母阏氏的帐里死了个给乌桓阏氏送羊乳的奴隶,并且把乌桓阏氏饮用过的羊乳给牲口喝,后者立刻胸口气短,脸部抽搐地瘫倒在地。
“这毒药见效竟如此之快?”观者不免心里发慌。
“试毒的奴隶呢?”
罗姑比的当户拎来一个女奴,后者立刻哆哆嗦嗦道:“我,我替阏氏试了毒,但我喝时没有问题。”
一旁的奴隶上前撑开女奴的嘴巴,证明她未胡说八道。
“把她带到胡巫那儿。”这种奴隶在主人死后是没有价值的,要么是被胡巫祭天,要么是被贵族的家属买去殉葬。
女奴刚想开口求饶,便被奴隶捂嘴压下。
与此同时,单于的人也表情不善地过来回道:“我已问过母阏氏帐中的奴隶,说是这个给乌桓阏氏送羊乳的奴隶是东胡人,膝下有个女儿被母阏氏随手赏给了白羊部的人。“
“白羊部的?”军臣不懂这里有什么古怪的。
白羊部与折兰部是匈奴王庭的保皇党精锐,即便是与军臣不对付的母阏氏也不会对这两部产生不满。
况且对于母阏氏这样举足轻重的大人物而言,送个女奴等同于现代人随手送个小物件。
然而这“送人也是有讲究“的。
古人只是生产力跟不上现代人,不代表他们的脑子比现代人差。
同理,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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