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考虑到皇帝一职的疑心病buff,还是有人保持观望,但却在“如何不与太子结怨”和避嫌间进退两难。毕竟要是站得太快,让皇帝怀疑你们是不是想架空他,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家上。”收到召见的郦寄马不停蹄地赶到太子的临时住所,结果刚与太子行礼便听后者说道:“孤想弄死汾阴侯和绛侯。”
还没反应过来的郦寄:“……???!!”
“太,太子,您这是……”虽然郦寄早就想拜刘瑞的山头,但也不想见面就谈这么刺激的事情啊!
如果不是二人的身份摆在那儿,郦寄很想提醒刘瑞你要解决的是给皇帝当了二三十年宠臣,基本就是邓通第二的周仁,以及那位功勋集团的代表者,父子皆是大汉丞相的周亚夫。
“这是要找人算账。”刘瑞示意震惊到手足无措的郦寄坐下,亲自为其倒了杯茶后反问道:“他们不该死吗?”
不管皇帝有无示意,把刺客带到皇帝面前,并且还伤了太子的人都难逃一死。
这么一想,郦寄也就冷静下来,但是想到太子找他商量如何处死汾阴侯和绛侯……
刚借平乱之事重返政治核心郦寄没法掩盖面上的苦笑:“您可真是……给臣出了道大难题啊!”
“很难吗?”刘瑞喝了口自己泡的浓茶,笑道:“臣子不就是给主君排忧解难的。”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