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心之人也爱多想。”
“只要让所有人觉得刺杀者打着鹬蚌相争,渔人得利的主意,那么咱们便可高枕无忧。”
…………
“确定是咱们的人传来的?”收到消息的刘陵烧掉写满暗语的布绢,然后向同行的奴婢问道:“这人可信吗?”
“递消息的是大王在关中的老仆,对大王忠心耿耿,绝不会有背叛之心。”
“话可不能这么说。”刘陵深知今非昔比的道理。
淮南王刘安虽是被逼谋反,但是在关中的数罪并罚下还是判了流放之刑。
不过因为参与叛乱的齐系诸王里,除了迁去淄川的刘辟光未被伏诛外,所有人都坐罪国除,好给刘启的儿子腾地。所以在这种“吃相”下,刘启也不得不优待刘安的子女,未让其与父母同去汉中之地。
刘陵作为刘安的爱女,不仅保留了翁主的身份,还能与信乡公主比邻而居,其待遇绝对称得上兄弟姐妹里的头一份。
可刘启的表面工作做的再好,关中对刘安子女的态度还是显而易见地轻慢了些。
而刘陵又在捧高踩低,暗涌流动的长乐宫里,苦闷之下自然生了替父鸣冤,回到淮南的美好愿景。
所以在下属告之有人拿到应高的头颅与南越王和吴王的往来书信后,刘陵自是又惊又喜。然而在短暂的激动后,她也意识到这事的古怪与如何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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