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中明珠,林中梓木。非明君不可教导,非人杰不可辅佐。”刘启撤了宣室殿里的宫女黄门,苦笑道:“这是先帝对瑞儿的评价,而对其他公子便是笼统的两字——”
“庸才。”
陪着刘启的宦官令明白皇帝这时不需要背景板,于是保持恭谨态度,含蓄道:“龙子自然与众不同。常人做到一分的事儿,公子们得做到三分。而被先帝寄予厚望的皇上,公子瑞得做得更好。”
“做的更好?”刘启嚼着这句话,弯起一个讽刺的笑容:“被先帝期待的从来不是朕,而是瑞儿。”
“说到底,朕也只是先帝那不成器的儿子里的比较好的,远不如瑞儿让先帝感到满意。”刘启回忆起先帝在世时的种种,越发emo道:“人们都说先帝爱少子,可是跟瑞儿相比,四弟更像是捡来的。”
“朕也曾对先帝的偏爱产生质疑,觉得一个毛头小子除非是转了世了,成了精了,否则不值得先帝如此相待。”
“直到今天,直到这封轵侯的这册请罪竹简送到御前,朕才明白先帝的眼光有多么毒辣,朕的儿子间有多大差距。”
眼看着距离寅月也没几天了,各宫各殿自然趁着大喜的日子上奏请恩,给自己和母家捞点好处。
椒房殿自然免不了这个大流,可是跟栗家的狮子大开口相比,薄家算是很含蓄,甚至借着一å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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