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姬指了指长信宫的大门,语气冷得让馆陶长公主内心一颤:“你父亲的庙宇还没建好,但是高祖太祖并不介意教育一下不肖子孙!!”
以往对馆陶长公主无比溺爱的窦太后在一旁沉默不语。如果不是薄姬挑明这点,兴许窦太后会对馆陶长公主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薄姬既然挑明了这点,而且还把馆陶长公主叫进宫训斥,那么为了馆陶长公主的名声,她也不能多说什么。
毕竟这事往小了说是自家的财产纠纷,往大了说是馆陶长公主插手分封大事,而偌大的汉宫里竟无人阻止。
刘启虽然真心实意地喜欢这个姐姐,但也不能纵容她拿封王的事大肆敛财。
长此以往,不仅是刘启这个皇帝会被扣上管家不严的帽子,甚至那些皇亲国戚,朝中大臣也会借此抨击君王的无能,然后打着君王不能御下的旗号逼其放权。
“大母,馆陶真的知错了。”趁着薄姬骂完后不断喘气的功夫,馆陶长公主抽抽涕涕道:“馆陶这就把侄儿们的‘孝敬’原原本本地退回去。”
话是这么说,但语气却是分外委屈。
“行了,收起你那副乱七八糟的表情。都是当阿母的人,装这样子给谁看啊!”薄姬的话一如既往的刻薄,但是语气却柔和了不少:“馆陶,你或许会因此怨恨孤,但是孤并不后悔这么做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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