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朝雪看得瞠目结舌,连被划破手腕的刺痛感都没有察觉到。
就在他以为李忘忧的整座宅院都会被这株爬藤占据时,所有的生长都猛然停止,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凋谢。
慕朝雪等了等,看到植物根部龟裂干涸的土地,恍然大悟:“好像营养消耗光了。”
李忘忧坐在摇椅上瞪着他。
他这才想起来考虑老人家的心情。
李忘忧没给他考虑的时间,像拎一只兔子那样拎着他去了屋里,再像扔一只水壶那样将他扔在床上,站在床边阴沉沉打量他,从上至下,从里到外,似乎要将他看穿。
慕朝雪输人不输阵,“我告诉你,我就是故意浇死你的花的,我还会掀了你的屋顶。”
李忘忧笑了一声,幽幽地开口:“你想要使坏吗?知道我都是怎么处置坏东西的吗,我会一根根抽了他的筋,一寸一寸地斩断他的经脉,让他受烈火焚烧,受雪虐风饕,再这样的痛苦中整整度过七日,最后的挫骨扬灰魂飞魄散反倒成了一种恩赐和解脱。”
慕朝雪听他细细描述,感觉这种刑罚似曾相识,就像在什么地方听过。
李忘忧很大方地告诉他:“当年魔族那群乌合之众妄想越过射月川,染指仙门领地,我就是这么对付他们那个不可一世的魔尊的,你的坏心思也很多,要不要也试试?”
慕朝雪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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