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脾气也太怪了点,不是说“缚心”是那种偏执又疯狂的情痴用来束缚所谓的“爱人”的吗,还能拿来这么用?
他朝李忘忧伸出手:“解药呢?”
李忘忧摇头:“暂时还没有。”
慕朝雪有点不爽,“那什么时候有?”
“我还以为你不会着急。”
李忘忧好整以暇地瞧着他。
他站起来,无视对方审视的目光,装模作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本来他的确是不着急的,甚至没有解药也没事。但是南宫铎身上出现的变数让他觉得解药还是不可或缺的东西。
他不要没事,但南宫铎一看就是情感丰富的多情种,总不能三天两头捂着心痛到满地打滚。
慕朝雪板着脸,认真严肃地提醒李忘忧:“你最好快点把解药交给我,不要磨磨蹭蹭,你已经答应南宫铎,南宫家虽然没人是你的对手,但与各大宗门都有交情,你也不想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出尔反尔的骗子吧?“
“放心吧,我不会出尔反尔。”
三两句话的功夫,李忘忧已经躺在了那张摇椅上,懒散不设防的姿态,闭眼假寐,口中慢悠悠说道:“真没想到南宫家还有这样的情种,宁愿自己痛苦,也要给你自由,真是令人感动。”
那语气当中的讥讽十分明显,慕朝雪懒得听他阴阳怪气,在身后几间屋子的门口转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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