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朝雪已经听他说了两次这样的话,追问道:“所以你真正想说的是什么,你说啊。”
南宫铎看着手中握着的这截雪白的手腕,上面有一圈刺眼的红痕,又看了看慕朝雪的脸颊,上面有一道与周围光滑美丽的皮肤极不相配的伤疤。
一个是他至今为止最痛恨的人造成的。一个是他自己造成的。
他松了手,感觉自己现在根本就没有颜面靠近慕朝雪,也没有资格恨那个束缚住慕朝雪的心的疯子。
慕朝雪睁着一双干净而茫然的眼睛,专注地望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他好享受这种被专注凝望的感觉,想让这一刻持续得更久些。
但是这显然是自欺欺人的。他深吸一口气,下了某种决心,手心变得湿润,呼吸也很急促,发出的第一个音调带着颤栗,“我想让你知道,我一直爱慕着你,你也有权知道,我有多么渴望你,想要和你结为道侣,让你的眼里从此只看得见我一个人。”
慕朝雪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既没有令他惊喜和做梦都想听到的那句回应,也没有厌恶,或是“缚心”发作时的痛苦。
尽管早已料到这个结果,对于目前慕朝雪的情况来说,这个结果也是最好的,南宫铎还是不可避免的感到失落。
他挤出一点笑容,道:“我就知道,我最不必担心的就是袒露心意之后会引‘缚心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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