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一味退缩忍让,为了不给你亲爱的三弟添堵,牺牲一个女儿还不够,要连我的灵根都废去?这般费尽心思讨好柳壤,如今的结果想必你十分满意。”
柳倾绝声音越发地冷,瞥了痛哭中的人一眼,嗤笑出声:“又有什么好难过的?”
病中的男人错愕抬眼,“我……”
“不必再多说什么,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柳倾绝一把抓住慕朝雪手腕,不再多看自己的父亲一眼,从房间离开。
柳壤的人并没有阻止他们离开,像是并不把这位毫无修为的大小姐放在眼里,只让人跟着他们。
柳倾绝没让慕朝雪回隔壁,带着他一同回到自己的院子里。
院外留了两个柳壤的护卫把守,除此之外再没其他。
相比前几日的葬礼,柳府现如今更安静了,只有偶尔从风中飘来的血腥气。
柳倾绝将窗户关上,神情平静,还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好像在等待着什么好事发生。
慕朝雪想着对方曾说要帮父亲解决麻烦,现在看起来可不太像。
虽然也不是幸灾乐祸,但也不见丝毫担忧。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柳倾绝仍旧在他身边翻看那个看到一半的话本子,闻言,头也不抬地说道:“不忙,再等等。”
卧房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传来柳倾绝那名贴身护卫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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