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怜巴巴地问:“师弟,我是不是活不了几天了?”
“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不过也没有解毒之法,”容冽拧紧眉头,“她是怎么跟你说的?”
慕朝雪就知道这毒没那么容易解开,否则柳倾绝不会那么自信。
他回答道:“柳姑娘说,等她安全离开承澜宗,就会将解药给我。”
紧接着又担心地问:“你不会这就要去告知掌门等人真相,然后去把柳倾绝抓了吧?”
容冽沉思片刻,道:“既然师兄是受了胁迫,我会告知掌门实情,相信掌门自有定夺。”
慕朝雪试试探探地问:“你们会杀了他吗?”
容冽的眼神冷下来,盯着他说道:“难道师兄不是更应该关心自己身上的毒?”
慕朝雪无奈道:“关不关心又有什么区别,事情也并非我能控制的。”
容冽轻声开口:“可师兄还是关心了。”不过关心的是柳倾绝,而不是他自己。
慕朝雪往外走,被容冽伸手推了一把,跌回床上。
等他试着再次起身,却发现无论如何也起不来了,像是有层层无形的丝线将他绑缚在床上,无论他怎么拉扯挣扎,都脱不开身。
他有些不满地瞪着床边的始作俑者。
容冽在他的注视下神色平静,道:“此事尚未作出定夺,还请师兄继续在此歇息。”
慕朝雪破罐子破摔地往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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