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琢自然也跟着松了口气。
其实此招并不高明,但奈何两族早就形同水火,孙氏家主又是个极其护犊子的性格,儿子被掳了,他连知府的表面面子都不给,更不用说对宿敌了,自然将全部怒火都发泄在早就想除之后快的许氏身上,任何人来说都不好使。
便不是许氏做的,孙氏家主也要是许氏做的。儿子的亏已经吃了,他不趁机啃掉许氏一块肉,他心头火难解。
距离孙氏少主被掳不过几日,岐州城里的风言风语就已经传得城外的苏徐行等人都知晓了。
那日之后,苏徐行等人与许琢带着流民趁夜色从另一方向离开甸山,直接跑到了先前那伙马贼的老巢。也多亏了赵峋,他让墨霄跟着那些逃跑的马贼摸回了他们的老巢,这才知道这伙马贼虽然也属林水帮,但因为私底下经常作奸犯科、杀人越货,已经被林水帮大当家赶了出来,一批人在离甸山不远的一座山头另起炉灶,哪知第一单就遇上了赵峋,不仅任务未完成折损了大半人员,还将墨霄这个杀器引了回去。
见对方只剩下不过二三十人,墨霄当机立断将山头抢了过来,于是这儿就成了许琢他们的落脚地。
“你二叔最近应该很是头疼。”苏徐行坐在虎皮座椅上,一边说一边有些新奇地摸了摸那虎头上的毛。
许琢闻言发自内心地笑了: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