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能这样做,想来金风定然会提醒她,可直到东西送到各院,金风也没有说半句不妥。
金风心疼的替年淳雅揉着太阳穴,肯定道:“侧福晋没有送错,府中也没这个规矩。”
“那是为何?”
年淳雅想不明白,她哪儿犯了福晋的忌讳?
向来心思细腻的金风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
四爷回府得了消息,本是习惯性往雅园去的脚步一转,去了正院。
乌拉那拉氏没想到四爷会在这个时候来正院,但她看见四爷明显没有往常紧绷的神情,也没有说什么扫兴的话,而是凑声问:
“爷今日心情很好?”
四爷把玩着手持,点头道:“昨日去雅园,正巧见年氏在整理库房,在年氏的库房里得了一幅画。”
有时候,聪明人和聪明人之间说话,根本不需要说太多,该明白的,自然而然就明白了。
就像现在,金风不明白乌拉那拉氏在想什么,是因为她只是个丫鬟,从丫鬟的角度出发,她自然不会明白上位者在想什么。
而同为上位者,四爷知道乌拉那拉氏的忌讳。
这句话,是在替年淳雅解释。
乌拉那拉氏闻弦知雅意,当即就笑了:“原来如此,妾身怎么说今日年妹妹给各院都送了礼,竟是沾了爷的光了。”
乌拉那拉氏心底松了一口气,只要年氏不是妄图染指她ç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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