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溧现在是最好哄的omega了,司柏齐说什么他都相信。
还有什么委屈呢?他可怜巴巴地继续控诉道:
“话说了那么多,那你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追出国外来找我,还说要资助卫家来气我,更可恨的是在房子的事情上设计我,明明是作为离婚补偿的一千万,最后又原封不动的回到了你的包里,司柏齐,太欺负人了。”
司柏齐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继续了刚才的话:
“小白你知道吗,你就像是一棵宁折不弯的树,可你在作为beta和omega这两种不同的性别的时候却是有差别的,而这样的差别就在于,你是beta的时候,我只能够利用那些你在意的人在意的事来作为牵制,将你绑回我的身边。
而你如今是omega了,如果你再敢不乖的话,我已经可以用信息素来掌控你,我对你所有的手段,取决于你的态度,所以小野猫你乖一点,别给我强迫你的机会。”
司柏齐的吻跟着他话语最后一个字的尾音一同落进了白溧的嘴里,和刚才凶猛激烈的吻不同,这次他的吻轻柔如羽毛,如同春风拂过心田。
白溧脑子里乱成了一片,和司柏齐一年前的点点滴滴像是幻灯片似地在他的脑海中轮播着。
那些曾经的耳鬓厮磨记忆犹新,让这具也要同样渴望情爱的身体也终于放下了最后的防备。
他不再挣扎抗拒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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