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周日的晚上,人比周六人还多。
白溧负责端酒送酒,从到酒吧开始脚就没沾过地。
好在不跳舞他可以穿平底鞋,再怎么也比跳舞时的高跟鞋好太多了。
“啊,天呐,我简直要累死了,今晚上我跳了一周要跳的舞。”
又一支舞结束,换上了一首舒缓的英文歌,阿云也终于有了休息的机会。
他来到吧台边,瘫软地趴在吧台上,对着正在等调酒师调酒的白溧大吐苦水:
“小白,要不你帮我跳最后一场?”
白溧原本笑着听着他吐槽,听到最后一句眉头一挑:
“最后一场?这还没到十一点,你说最后一场还太早了吧?”阿云解释道:
“本来确实我是要跳到下班的,可是刚才经理跟我说陆总要带朋友过来,还有几分钟就到了,让我跳舞下一首就过去陪酒,后面的不跳了。”
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冒了头,白溧不自觉地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压下自己心底的起伏假装无意地问道:
“陆总的朋友……经理说是谁了吗?”
白溧这么一问,阿云也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吧台上坐直了身体,有些尴尬地看着白溧:
“我也不知道,我刚才就这么一听,完全没想太多。应该……应该不会那么巧吧?毕竟陆总人脉那么广对吧,不会每次都带同一个朋友,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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