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疼!!”
白溧终于亲身体会了‘易感期的alpha都是野兽’这句话的含义了。
他不得不又软软地躺了回去,垂眸看了看已经被扯坏的衣服,不由得皱了皱眉:“这衣服看来是没法再穿了。”
目光转向不远处的地上,猫耳朵和猫尾巴也被踩坏了,鞋更是坏得彻底,看来得全部重买了。
也或许今晚之后就用不上这些东西了,司家不会让少奶奶抛头露面的吧。
他休息了一会儿,身上力气总算恢复了些,这才强撑着去储物柜旁换自己的衣服,人才刚刚把身上黏黏腻腻烂得不成型的衣服脱掉,才恍然想起来他和司柏齐都没有做任何的措施。
幸好,他是beta。
这大半夜的,公交地铁都已经停运了,身上也难受得紧,白溧咬了咬牙,奢侈一把打了个车。
他的婚房位于市中心的别墅区,闹中取静,价格不菲,本来是白溧在电视里才能看见的房子,如今他却住在这里,每一次踏进这套房子,他都依然有一种不切实际的感觉。
门口没有陌生的鞋,客厅里的灯也没有开,他的丈夫依然没有回来。
白溧急切地想要找到司柏齐,要他一个态度,也想把那一万块钱退回去,仿佛那不是一万块钱,而是打在他身上的mb烙印,每多留一秒钟,都在他身上多留下一块污点。
他转身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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