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景站在原地,愣了两秒,走到茶几旁边,拉开抽屉拿出一个抽风机来,在吹风机的暖风中有些想笑。
陈淮洗的很快,俞景吹完头发在沙发上玩着手机他就出来了:“头发干了没?”他挺自然的上手撸了一把俞景的头发,确定干了之后才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催他:“去冲个热水澡。”
俞景是个有拖延症的人,更何况这会儿他有点犯困:“等会再去,我坐会。”
陈淮看他一眼:“你现在洗,就不用帮我铺床单,你要现在不去,那就跟我去打扫房间。”
俞景:“……”
这人是比他一个主人还不客气。
俞景叹气,缓慢起身:“被套在我房间的衣柜里,你自己找找吧。”
俞景洗的慢,等他出来时,陈淮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应该是职业病的原因,他把床单铺的相当整齐,就连被子也是呈豆腐型放在床角,整个床简直找不出一丝皱巴的地方。
看见他,陈淮关了房间里的灯,坐到沙发上:“睡觉还早,说说,今天遇到什么事了。”
该来的还是躲不过。
俞景跟着他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拿出那两张照片:“这一张是于爷爷店里的,另外一张是俞志给我的。据他自己说,三年前他曾经在回北京之前去过那家店,买下这块玉佩和拍出这两张照片的人都是俞志。”
陈淮只知道他要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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