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荇清刚想要说出口的话当即夭折在嘴边,嘴唇翕动半晌偏转过视线,有些心虚挠了挠鼻子,“我确实知道,但这种事……不是一两句话解释得清,所以,哥你既然知道了,要准备怎么办?”
生气也罢,拒绝也好,冲着几年来朋友的关系,总要让肖应执这份恋情结束得体面,以免有什么难堪。
“不怎么办。”温驰川坐直身体,伸手去拿吧台上一瓶白兰地,口吻仍不紧不慢,“现在是我在追他。”
“追什么?”出乎意料的走向,温荇清险些从座椅上弹起身,声音陡然提高,“靠,哥你什么时候弯的?”
除却温驰川,温荇清实难想起第二个能把有些事情说得波澜不惊的人,就像在叙述平常。
“咳……”
吃瓜第一线,听到了不得了的东西,时瑜被口糕点噎在食管,赶忙伸出手在胸口轻轻拍打,温荇清耳闻手快,从台面拿起一瓶苏打拧开递过,叮嘱他吃东西一定要小心。
“感情之事怎能用弯不弯来定义。”温驰川淡然扫视过面前两人,“单只是肖应执这个人。”
并非和是男是女有关,仅是目的性纯粹,没有任何捆绑利益关系的感情,压抑自己多年需求欲望的牢笼被打破,所以比以往那些来得都要轰轰烈烈,继而迫切想要得到。
在此之前,温驰川都没想过有朝一日会为一位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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