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沅宜站起身想要帮忙,柏川说了一句工作要紧,他咬咬牙便离开了。随着休息室的门喀哒一声被关上,我轻轻扯了扯柏川的袖口:
“别生气。”
“嗯,没生气。”
“......”我从他的表情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想了想还是问,“要不要我在微博上发一个声明?就说我们目前的关系,然后说明去酒店的原因等等。”
“没必要将自己的私生活解释给别人听,满足那些人的偷窥欲。”
我说了声好,拿着两人收拾好的碗筷走向小厨房。
我当天回家后就告诉了夏侑宁这件事,他满口答应下来帮我处理,还问我新闻上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我跟他说的话和对顾沅宜说的话差不多,确实去了酒店,但不是那种开/--房。夏侑宁哦了一声,说他不懂,然后从电话那边传来一句:
“加油。”
这件事背后主使人或许真的藏得很好,调查需要费一点时间。我周四和夏侑宁说的,直到周六上午在家上手语课的网课时,才接到他铺天盖地打过来的电话。
网课本就比线下课更需要集中精力,无论怎么样接电话都不太好。只是来电音一直在响,我不得已在第7次电话结束后趁老师不注意,快速给夏侑宁发过去[我在上课,马上下课了,你等会]对面哐哐甩了好几个链接过来,紧跟着一句[别上了我的祖宗,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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