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氛围很好,我再次蹭蹭他的手背:
“虽说不需要你现在回答,但是,我的,咳咳,刚刚的告白,你要认真考虑噢。”
柏川将西装叠好,平平整整地放在行李箱的另一层,伸出手去拿下一份礼物的时候回答我:
“给你加分了,闵林同学。”
19岁的生日礼物依旧装在一个扁平的盒子里,是一本红彤彤的证书。
“一直都是我给别人颁发证书,公司年会,政府活动等等,”柏川摸了摸证书表面的红色绒毛,将证书打开,“第一次遇到别人给我颁发证书的。”
“啊,”我挺直腰板,“所以说给你留下许多个‘第一次’嘛。”
证书来自榆阳师范大学,是客座讲师的聘请证书。其实这一份礼物我是想当作18岁礼物送给他的,毕竟18岁上大学,收到了录取通知书,想着现在送他一份客座讲师的‘录取通知书’。
只是我又觉得好像成人礼的礼物放在18岁更合适,便将聘请证书改为了19岁的礼物。
这是之前跟他一起去师范大学校庆的时候,下午跟在一堆人后面闲逛的时候听到的内容之一。庄律师问柏川毕业10年再次重返校园有什么感想,柏川回答好像和工作比起来,在学校那4年更好;如果有机会他也想时不时回来看看,重新感受一下课堂的氛围。
以学生身份重新感受课堂氛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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