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轻轻敲门,以及很小声的一句“我进来了”,我推开休息室的门。入眼的是随意摆放在被子上面的西装外套,右边床头柜上的小台灯亮着,而靠近柜子的床一侧睡着一个熟悉的身形。
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看到柏川微微侧身,在睡梦中还蹙着眉。说来也很有意思,这好像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睡着的样子,毕竟我们还在一起的时候,我永远比他早睡比他晚起,睁眼的时候柏川已经换好衣服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柏川?”我很小声地喊他名字。他眼珠微动,嘴巴张合几下,呓语了一句我没有听清的内容。
现在的他和早上相比,除了疲惫以外,给我更多的是一种脆弱感。
他没有向我求助,但我就是想把他拥进怀里,抚摸他的脊背,吻他,告诉他一切都会没事。
我在床边蹲下,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很烫。
我不禁有点懊恼,中午见面的时候,就应该发现他的不舒服才对。
面对发烧,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吃药。当我起身想要按照记忆去衣柜里找出医药箱时,发现床头柜上面放着他的助听器,旁边有一板明显拆过的药丸,看样子柏川应该是吃过药了。
吃了药还不降温,我一时有点慌张。先是将浴室里的毛巾打湿放在柏川额头上,随后在手机上搜索如何快速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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