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临深抽出野鸡身上的羽箭,抓了一把树叶擦干净箭头的血迹,重新丢进剪筒里,公鸭般的嗓子粗哑道:“只是只野鸡罢了,算不得什么。”
那野鸡看着身量很长,提起来一看却全是羽毛,韩临深嫌弃地别了别嘴,抽出马背上袋子里的刀。
“别……”陆久安没来得及阻止,眼睁睁看着他把漂亮的尾羽给削掉。
“怎么了?”韩临深不明所以。
陆久安按了按额头:“……没什么,下次别给丢了。”
这些东西他不稀罕,可是不少达官贵人的心头好呢。
“哦。”韩临深敷衍地应答一声,“下次不打野鸡了,肉太少了,不够吃。”他用一根草绳熟练系在野鸡脚上,挂在马背后面。
刚进森林就捕到猎物,陆久安深受鼓舞,觉得来这一趟肯定能够满载而归:“我们继续看看还有什么吧。”
几人重新前行,这一带想来就是农夫口中说的采药人经常会走的地方,虽然杂草丛生,却还能看到被踩出的小径痕迹。
然而走了一段时间,嫌少看到猎物,有的都是一些兔子,想来动物直觉灵敏,知道这里有危险,都往丛林深处去了。
韩致为首的人都看不上眼,陆久安却兴致勃勃掏出弹弓射了几下,结果一个没中。
几人忍住笑意,陆久安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准头不好,我去布置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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