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此次前来,有什么事是老夫能帮上忙的吗?”
“确实是有一件比较难为情的事要劳驾您。”
秦昭言语带笑:“陆大人连皇命都不怕,把我这半身不遂的身子骨从病床上拖了起来,还有什么比这更难为情的事?”
陆久安摸着鼻子讪笑两声,把来意道明。
秦昭为之一振,探出去的身子落回椅背:“陆大人总能让我等大吃一惊。”
在学院里开设医学班,请他到学院里开课传授医学,亏他想得出来。
“我知道这个请求有些过分。”陆久安难得羞愧,岐黄之术这样的本领,非近亲不教,岂能随随便便传授出去,“人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您既有济世之心,那教出更多的大夫,能救治更多的病人,岂不是更好。”
“你这小大人,难道还担心老夫我搞个各承家技,终始顺旧不成。”秦昭问他,“学医并非难事,到时候有学生吗?他们坚持得下来吗?若是医学不精,只会误人性命。”
陆久安精神振奋:“如果秦公担心的是这事,请您放心,若无法通过您的考核,便不能颁发毕业证书行医问药。”
陆久安开设医学班的念头是从上一次和韩致谈到边塞之事兴起的,边防行军打仗,战士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死亡率居高不下。怕只怕很多人不是死在沙场上,而是倒在水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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