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下却开始着手另一件事,他叫来孟亦台,问:“阿多和苗苗学业如何?”
孟亦台犹豫了一下道:“尚在教阿多识文断字,苗苗已熟读三字四言,闲暇的时候也会教他们一些绘画。不过大人,苗苗现在已经到了一个瓶颈,非他学识难以精进,是我无法再继续传授他了。”
孟亦台的意思很明朗了,她只能启蒙,再进一步涉及科考更深入的文章内容,她就无能无力了。
其实孟亦台此话还是谦虚了,她的学识在应平算得上是出类拔萃,不过有一点她说的没错,教授科考之类的知识,她是一个门外汉,专业事还得专业来。
陆久安点点头:“今日找你来就是要商讨此事,你教习也这么久了,相信你比大部分夫子都有足够多的讲学经验,我打算让你跟县学的教谕对接一下,规划未来办学之事。”
县学的教谕,是朝廷直接指派的举人,专门教导所属生员,养成贤才,以供朝廷之用。
应平县在5年以前还是有县学的,那时候还有一个教谕,两个训导,不过一切变化从地动开始,百姓食不果腹,哪还有闲钱心思去读书,这几年通过童子试考作秀才的寥寥无几,是以县学已经名存实亡。
教谕也从一个繁忙的职位,变得闲散无为。
”既然上次人才引进招来了26个秀才。”陆久安平静地翻着户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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