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久安拿着一累累写满人名的户籍册,兴奋地同韩致咬耳朵:“韩大哥,发了发了,应平来了好多人。再也不是荒芜之地了,还要多亏你当初为我打广告,才拉来那么多人丁。”
陆久安说话的热气尽数喷洒在韩致耳朵和颈部,激得韩致眸子里尽是压制不住的火光,他哑声道:“如果不是久安励精图治,人来了也没用,迟早要走。”
陆久安沉浸在计划通的兴奋之情当中,并未察觉到韩致的神情与平日大不相同,他把韩致挤到一旁:“韩大哥,你让一让,我要把这光辉的一幕记下来,这是我应平扬帆起航的起点。”
随着陆久安身体撞过来,韩致只感觉一股蓬勃的热意和暗香袭来,陆久安撞在他身上的力道犹如隔靴搔痒,韩致反手按住陆久安的腰。
陆久安腰上的伤已经好了,被他捉住腰没有痛只有痒,陆久安越步躲开,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仿佛在质问他做什么。
书房门户大敞,秦技之刚到,撞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光景。
门扇嗑在墙上的响亮撞击声打破这一室的旖旎,韩致本就不悦,看到来人是秦技之时,内心更加不爽,他沉着眉头,目光如炬射向秦技之。
“商讨公事,不便会客。”
秦技之不甘示弱,反唇相讥:“我来找久安,与韩将军何干?”
不愧是当过小愤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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