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久安等人接过对方倒来的水,盛水的容器是一个年代老旧的陶碗,做工粗糙,碗的边沿裂着缺口。
杨耕青倒过水后就离开了,说是准备晚上的吃食,不像一般年轻人健谈,韩致自从刚才回屋以后便没有出来。
但是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有道视线如影随形的跟着他,让他如芒在背,分外不自在。
杨老汉问:“几位后生用过晚膳了吗?”
“未曾。”
“那我让耕青多备些。”
“不用了,杨老伯,”陆久安伸手拦住他,“我们带了干粮,晚上少吃些,不碍事。”
杨苗苗也热情地邀请他:“神仙哥哥,你就和我们一块儿吃吧,爷爷说了,自从这位仁慈的县令官来了,我们现在也不用饿肚子了,小叔叔和大叔叔今晚还抓了一只大老鼠。”
杨老汉纠正:“不是大老鼠,是獐子,说了多少遍了,老鼠獐子都分不清吗?”
陆起身上仿佛有道开关,只要有人夸奖陆久安,他就与有荣焉,甚至能与对方一块儿滔滔不绝地讨论起来。陆久安见他快收不住那副骄傲的神色,唯恐他说漏了嘴暴露身份,赶在他开口前道:“在下也听闻了县令招工修河的事。”
杨老汉:“我家耕青干活是一把好手,力气大。一听说有这种好事,老生当天便让他去登记了,原本我也没想让我那侄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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