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文打着哈哈:“是这样没错啊陆大人,可是咱们余粮不足呀。”
“不足就申请赈灾粮,这事你应该驾轻就熟了,况且咱们余粮应该管够了,前些天县仓大史左明杨已经带着本官前去查看了。”
郭文脸色一变,不等陆久安细看立马便恢复正常:“陆大人所言极是,只是开仓动用存粮兹事体大,还望三思。”
陆久安心想,又不给马儿吃草,又要马儿跑,好事都让你占了。
这要是今年又发大水,百姓又颗粒无收,这不是恶性循环吗,何时才能好?嘴上却好言相劝:“郭主薄所言甚是,只是这灾粮早晚都要给出去,不如用灾粮换一些实事,让百姓也有个盼头。”
郭文见劝阻无效,拉着脸下去了。
陆起脸更臭:“这郭文是个什么东西,敢对大人您摆脸色。”
陆久安好笑地摸了摸他萝卜头:“管家婆别生气呀,大人我刚来人家地盘就指手画脚的,人家肯定不高兴呀,我怎么着也要给他三分薄面的。”
陆起气得跳脚:“大人,您可是县令,您是正七品,他一个小小的主薄才从九品,俗话说官大一阶压死人,您吩咐什么,他照着做就是了,居然还对您不敬。”
“你呀。”陆久安在他头上敲了一个爆栗,“这种话以后可不要乱说,让旁人听见了,以为你陆大人是什么仗势欺人的狗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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