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起平时跟着陆久安学习四书五经,也是习得一些知识的,但是对于这些东西却是一窍不通,如此被陆久安简单明了的解释一番,倒是明白了个大概。
然而陆久安不明白。
这一路行来,所见水土气候风俗景观,和他那个时代川蜀云贵地区非常相似,川蜀一带一直物产丰饶,按理来讲不该民生凋敝,食不果腹,乃至征赋艰难,成为朝廷头痛所在。
陆久安吩咐属下:“去把主簿叫过来,我要问他一点事。”
转头又吩咐陆起:“把我带来的白牡丹,拿一罐来。”
主薄在一个县的地位,相当于是二把手,县令不在的话,一县大小事务都由主薄代为处理,威望极高,权力极大。
岁月是奔流不息的滚滚川河,带走了一代代过客,然而这片怆然的大地,却沉淀下来一批久踞其职久操其事且老于世故的当地书吏。
应平县主薄郭文今年52余,从30多岁就跟着做事,一步步到了如今这个地位,可谓是八面玲珑世故圆滑。
郭文端着手中的茶盏深吸一口气,清新怡人的茶香顺着鼻孔钻进来,绵延不绝。他小心翼翼的浅酌一口,登时神情陶醉:“疏香皓齿有余味,更觉鹤心通杳冥。”
郭文正室摇着一把轻云绣花罗扇:“茶是好茶,就是太贵。”
郭文不以为意:“ 不贵能叫好茶吗?这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