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不说话,看许汐白究竟能坚持多久。
眼中可见的疯狂、歇斯底里,最后甚至是汇聚成恨意。
倘若问男人此时此刻的心境,那便是不屑。
他最厌恶遭人背叛,而许汐白这人口若悬河,精致皮囊下根本无心。
字字句句,都是为了达到目的而斟酌说出,他再也不会也不允许自己被骗。
许汐白喉结攒动,张着嘴发出类似车掣熄火的摩擦音,他被男人掐得不能呼吸,眼前黑雾蒙蒙什么也看不清。
让我……将话说出来。
先生、先生……
他用湛蓝眸子向男人哀求着,羽睫垂落颤动,闭眼时感受到临死前的炫光在他脑海中飞旋。
“有趣。”
五指抽离,白颈上留下几条乌紫色的掐痕,接着,少年如狂风掠过树梢卷下来的残朵,直直坠向地面。
许汐白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呼吸,感觉喉咙里溢出铁锈味:“咳咳……呼……呼……”
“还是折磨你,最有趣。”
许汐白指肚攥紧,一手深抠着地面,另一只手下意识去摸鼻下,总觉得会有血流出来。
好疼。
钻心蚀骨的疼啊!
肖钰向他施虐,不再是因为妒忌他与其他人的暧昧牵连,也不是掩人耳目做做样子,是真的以欺辱他为乐趣。
“先生……我要怎么做您,才能原谅我。”
许汐白直视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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