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莱因的言语和行为之间划出强烈的割裂感,声音平静如潺潺流动的溪水,内容却像是“吱啦”划在玻璃上爆出的锐鸣声,而他躺在戴兰大腿上的姿势依然慵懒至极,像是一只快要睡着的猫。
四周投来强烈到如芒在背的注视感,因地位最高的元帅和商队主虫戴兰都没有说话,其他虫也不敢发表意见,空气静默到了异样的地步。
戴兰揉了揉眉心,有点头疼。
这就是他不愿意跟海因莱因搭话的原因,海因莱因尖锐到与整个虫族社会格格不入的思想,最终会变作杀死他的利刃,而自己无论如何辩解,都像是既得利益者的炫耀。
戴兰苦笑一下,他也的确通过这样的制度获得了好处。
他其实早就认识海因莱因阁下了,那时候海因莱因还是一个小少年。
“哐。”一个箱子被抛了上去,精准堆在高高摞起来的货物上。
戴兰随手抓起工字背心擦了擦脸上的汗,呼出一口气。
可算卸完货了。
背心布料潮湿地贴在腹部,他又热又难受。
反正库房也只有自己,算不上失礼了。
戴兰是极其男人的糙汉长相,浓眉大眼,下巴的线条坚毅宽阔,虎背熊腰,肌肤是饱饮阳光的麦色,这种野生野长的俊、粗犷不羁的举止,与上流社会追逐的精致优雅格格不入,但是他也不在意那个,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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