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路卡斯那个神秘的手势是提醒小景云看雪雕。
真是善良的小虫崽们,这段时间为体弱多病不能出去玩的景云做了好多事。
这还是越斯年第一次跟着商队出行,他好奇地观察着飞船内部——
戴兰商队的虫格外的多,来来往往高壮的雌虫们身上带着常年漂泊的气质,呦五呵六地聚在一起打牌,但每隔开一段距离,就有个看起来像混子一样游手好闲的雌虫,抱着把光能枪四处闲逛,眼神不着痕迹地扫遍所有角落。
松散中有着无懈可击的严谨,没想到海因莱因阁下的雌君是这种风格。
越斯年打开飞船的格挡,看向窗外——
一个“雄虫”隔着窗户,敲了敲透明玻璃,越斯年吓了一跳,定睛看去,发现对方不是雄虫,只翅膀是透明的,看起来像是悬浮在太空中一样。
雌虫显而易见知道越斯年在想什么,坏笑着使劲呼扇着翅膀,脸凑近窗户,对着越斯年比了个心。
“哐。”格挡被直接拉下,温星阑坐在越斯年对面,两个人膝盖相抵,热度交缠,越斯年不自在地躲了躲。
“飞船上看久了星河会晕船。”
温星阑笑道,顺手扣死外视窗,伸腿得寸进尺地和越斯年的腿交错挨在一起。
越斯年微微点头道谢,眼睫合拢,摆出一副困倦欲眠的架势。
他心中苦笑,温星阑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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