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汉尼拔看起来不再那么高高在上遥不可攀。他似乎是听到了动静,扭过头来看向嘉莉,触及到她的眼神时汉尼拔稍微地扯了扯嘴角:“我记得昨晚你是睡在自己房间的。”
就好像昨夜他不曾离开过一样。
嘉莉想也没想,掀开被单直接扑进了汉尼拔的怀里。
她紧紧环住了男人的脖颈,当那冷锐的气味争先恐后地挤进肺部时嘉莉才满足地缓缓吐出口气。连汉尼拔也没料到嘉莉的第一反应会是如此,他愣了瞬间后,扶住了嘉莉的后背。
“为什么要瞒着我,汉尼拔?”嘉莉将脸颊埋进男人的颈窝里,轻声问道。
他没有回答嘉莉的问题,嘉莉也并不意外。汉尼拔只是将手掌伸进了嘉莉散落的发间,沉吟片刻后不答反问:“是什么惊醒了你?”
“惊醒”。是啊,除却意外,又有什么能把被下了药的人从睡梦中拉回现实呢?
她对医学几乎一无所知,但拜医院那段生活所赐,嘉莉早就习惯于自己的意识如同激流中的浮木一般,任由药物与意志拉着它沉沉浮浮。汉尼拔不想让自己得知他离开的信息,嘉莉想不通为什么。
如果换作以往,嘉莉会顺着他的思路回答问题的。但是现在她不想,听到汉尼拔的反问后嘉莉只是侧过了头,看向男人的双眼,不依不饶地问道:“为什么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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