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力并没有痛觉,情绪与性格也仅仅写照为诞生的那一刻。所以阿真不知恐惧、不在意结果。
他只希望创造一场足够精彩的演出,至于在这场演出中他是群演还是烟花,他都不在乎。所以,他毫不犹豫的那么做了。
结果自然也在意料之中。
本身,他并没有太多抵抗的想法,就算自己真的被绞成了碎屑,对阿真来说这也是一生都不会有的难得体验。可就在他这么决定的一刹那之前,另一个念头出现了。
——如果自己真成了烟花,那没有自己保护的禾泽该怎么办?
这个想法让阿真的一切行为都犹豫了起来,让他开始考虑戏剧性之外的事了。犹豫的情绪并没有完全改变阿真的想法,但至少是让他有了些许纠结。
阿真没有想出结论。
“如果让红雾这么蔓延下去,在雾里的人都会死吧,就算是‘他’也不会例外。”费奥多尔的神色不变,在阿真动摇的天平上添加砝码。
他这么说只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一码归一码,和阿真怼他可没什么关系。
真没什么关系。
“他死他的,和我有什么关系。”阿真不屑的反驳道,然而这幅铁石心肠的样子,还没维持上一句话就破灭了,“他不会死的……他死了我就嘲笑他。”
费奥多尔短暂的安静了下来。
因为他发现他话术达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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