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的才能已经融入到了费奥多尔的骨血之中,只要能达到目的,任何匪夷所思的谎言他都说得出来,即使被欺骗的对象是他“自己”。
“『书』呢?你把它放在那了?”几乎没有转折的,废墟前的费奥多尔、也就是导演先生,他向前走了两步,直接切中了问题的重点。
“在一个你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被询问的费奥多尔开口回答道。
“它在『罪与罚』的体内。”另者给出了答案。
回答者沉默了。
“是。”很快,费奥多尔给出了肯定的答案,他摊了摊手,“所以,你永远都不可能取得它,你连这里都无法离开。”
“我为什么要离开?”赴约的费奥多尔挑眉反问道。
邀约的费奥多尔沉默了。
“你没有回收『罪与罚』。”他淡淡的开口道,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当然,倘若不如此,我又该如何保证取『书』的工作能顺利完成呢?”另者反问道,“反倒是你,你为什么没有回收『罪与罚』?”
他问了这个问题,二者却都沉默了。
因为他们发现,自己和对方的解题思路完全吻合——同时预判了对方不会回收异能力,并且自己也选择不回收异能力。
选择下放异能力,那么本体不在拥有异能力的自己就会成为任人宰割、更加劣势的存的。然而,“赌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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