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急急急急,迅速回答道:
“你提问我当然兴奋,你快问。”
“所以禾泽君果然认识我嘛。”麻烦的太宰先生搁那顾左右而言他。
“我不认识你你倒是快问啊。”我急得连标点符号都省略了。
太宰先生沉默了。虽然有点抽象,但对于获取答案这事,这个有着很多谜团的少年好像比他这个当事人还意志坚定。
——这不是我该关心的事吗?你急什么呀。
显然,再不问对话估计就进行不下去了,太宰终于放弃了吊人胃口,开口提问了。
“为什么送来的是张白纸?那是什么意思。”太宰终于是问了。
我在露西亚境内送了一封信,那里面几乎空无一物,唯一的物品就是一张平平无奇的白纸。
在收到那张白纸后,太宰用了他了解的一切手法去破译它——纸张的薄厚、成分、裁剪的工具、尺寸,统统不得其法,他非常迫切的想要知道这封邮件的由来与含义,到最后,甚至专门拜托了乱步先生。也是在得到乱步的回答之后之后,他不得不承认,这只是一张普通的、没有任何特殊含义的白纸。
这样一来,发件人的身份就更为重要了。
他将注意力放在了回溯邮件的邮寄地址上,终于有所收获,他查到了涩泽龙彦身上,却认为事情没那么简单。海外的调查困难重重,但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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