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车辆重新启动,车厢内只剩下完全不熟的三人面面相觑了。
“爱小姐为什么希望见首领大人呢?”为了防止沉默演变为尴尬,敦开口找起了话题。
爱露出了思考的神情,接着提问道:
“你相信神明吗?”
敦被这个奇怪的问题弄懵了。
“什么?”
“就是字面意思啊……我懂了,现在又到故事环节了。”在一阵短暂的思考后,花户爱理所当然的开口道,她似乎得出了某个结论,仿仪式性的拍了拍手,然后向敦讲起了故事,是很久以前的故事。
“三丁目没废弃前,我们孤儿院的小孩为了吃上饭,就必须为院长带来价值,偷啊、抢啊、骗啊什么的,做得好才有饭吃。”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同为孤儿院出身,被灌输不救人就没有活着的意义的观念、在禁闭室里饿疯了都没做过这些事的敦有些难以理解。
“因为我们院长是垃圾啊。不要打断我讲故事啦。”花户爱简略的回答道,伸出手指比了个叉。
“——我小时候心脏和肺都不好,抢是抢不到的,骗又骗不过,所以就只能偷了。在美绪——算了你不认识——总之我很长时间都是偷东西的惯手,从小就不是什么好孩子。”花户爱用着富于变化的语调讲述着自己的故事,仿佛是在用浮夸的语调粉饰着不堪回首的往事,“孤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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