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旁边追尾了四五辆车,他打通警视厅的电话,将破窗器贴在车窗玻璃上按下,从内部打开车门将里面的受害者捞出来。
就这样如法炮制的把所有人都捞了出来,提示忙线的警视厅才接通了他的电话,接线员急促的声音说明着警视厅那边同样忙翻了天。
织田作之助用手摁着喉咙,抑制住咯血的冲动,尽可能简洁明了的交代了现场的情况,确认对方清楚后才挂断了电话。
车内有些人伤的很重,织田作之助很想对他们做一些急救,但手却抖得不成样子,非要做的话也只是帮倒忙。
于是他不得不放弃,选择打电话叫救护车。做完这些后,他再次上了车。
需要帮助的人很多,织田作之助想尽可能的去帮他们,他也确实这么做了。不过现在,他要去找禾泽。
这种疼痛的、连四肢都无法自如控制的状态显然不怎么适合开车,但织田作之助也想不出更好的主意了。
他的手指用力捏着方向盘,依然有些微微发抖,疼痛并不能抑制这种颤抖。他通过天衣无缝规避掉了车祸带来的伤害,但如今却表现的比车祸后还糟糕。他的身体莫名其妙的坏掉了。直觉告诉他这种情况跟禾泽的突然消失有着很深的联系,禾泽肯定遇上了麻烦,他必须找到他。
车子开车发出“滴滴”的短促的声响,织田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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