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我问谁啊?”花袋先生表示他也不认识,“总感觉他不像个好人。”
“或许是游轮请来的表演嘉宾?”我摇了摇头,登上甲板,随口猜测道,“他穿得好特别。”
“心这么大吗?他可是轻松的叫出了你的名字耶。”花袋忍不住吐槽道,“而且还是凭空冒出来的。”
整个甲板一览无遗,我很快确认了甲板上的情况,以至于没来得及回复花袋。
“啊?嗯嗯……”只是敷衍了两声。
——没有穿白衣服的人。
我这样想着,终于把注意力多分了一点在花袋的问题上,然后给出了敷衍的答案了。
“不然呢,把他和他妈一块儿杀了吗?”我反问道,“咱们船上三分之二都是异能力者,不过是突然出现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话不是这么说的啊。”花袋不怎么走心的抗议道,也被我无视了。
踏上夹板后,我很快找到了科员先生。
科员先生看了我一眼,说出了代表一切顺利的暗号。
脸盲症真的是个非常麻烦的东西,还好我早有准备,以增加交涉效率为理由和科员先生对了暗号,又以“要表现的更上流”为理由,给了科员先生一枚胸针作为认人的物件,并且规定好见面的地点。才避免了走散等于走丢的命运。
确认是货真价实的科员先生后,我很快向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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