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美术生,对长宽高、距离、透视都很敏感。所以我一下就发现了视线上的差值,比平时低了五到六厘米。已知我身体完好无损没被截肢,那么问题来了——我为什么变矮了。
于是我生出了一种更离谱的猜想。
我穿越了。
但仅存的理智依然纠结的不愿意承认这点,于是我开口说出了在这个世界上说的第一句话:
“从国外被卖回到国内……我这算不算出口转内销?”
地上浑身是血的男人呻吟着,显然并没有理会我这种掩耳盗铃式发言的意思。
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我暂时放下追根溯源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想法,开始想办法救助面前的男人。
这样的行为成功让我多了个爸。对此我的意见是——比挨打强。
总之当时的我并没有想到没过两天那群大叔就再次出现,我还稀里糊涂的成了黑手党——然后这个爸有他没他意义就都不大了。
田村一郎经受不了异能力无法改变命运的落差,疑似选择奔赴死亡重开人生。
由此,我就出来接盘,代替他卧底黑手党了。
从正经大学的学生变成连像样的住所都没有、父亲不该沾的东西都沾了的半流浪少年,没有任何一个生活在象牙塔里的人能接受这种落差。明明什么坏事都没做过,为什么要莫名其妙的落到这种境遇—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