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可以说,在“世界的倒影”中,禾泽本身的存在同样可以视为书的一部分——是和西格玛一样的存在。
不同于西格玛的是,禾泽的锚点比西格玛的更稳定,证明西格玛身份的仅仅只是一张不存在的车票。而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对“禾泽释之助是田村一郎”这件事深信不疑,如同相信天空赌场存在多年一样——这是只有写在“书”上才能做到的事情,就连太宰也是在见到那份鉴定报告之后才摆脱了这种错误认知。
对太宰这个位置的人来说,突如其来的变数象征着未知的阴谋。
所以太宰一直都在观察他,想弄明白他为何而来,弄明白世界的阴霾到底飘荡在何处。
他强制禾泽留在他身边,接而发现,比起独立的人这个概念,禾泽的定位更加接近于一个对他人有益的工具。
禾泽的一切故事都是为了完成“工具”这一定位的需要——来自没有异能力的世界,在异国留学,或许还是单亲家庭。背离家乡,便会缺少归属感,认为自己脱离这个世界,便不会有道德概念,对包括自身的一切都毫不关心,便会非常好被驱使。
他自我认知偏移,行为模式和语言习惯都带着一种脱离世界的隔膜感。
天生情感匮乏、道德观念薄弱、对事物缺乏欲望,却偏偏极度自我,任何人都无法扭曲他的想法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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