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还没夸完就被与谢野医生骂了,她说要是我不把自己裹成个球,她早就判断出我是个什么情况把我给治好了。
这,这样啊……
“等着挨砍吧,小子。”与谢野医生抱着手臂,给我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救命,好吓人!
我吓的一激灵,想要开口说话,结果又双叒叕咳嗽起来了。
谢邀,已经咳累了。
我似乎没有完全退烧,脑子一会特别清醒,一会又像是这玩意儿根本不存在。
“为什么……会是传染病……”于是我傻傻的说道,只是在低声的自言自语,期间还伴随着止不住的咳嗽。
在说着这样话的时候,我的脑子似乎回来了。自己回答了自己。
“是了……我去的是镭钵街啊……”
在夜间人烟稀少的街道躲避“黑蜥蜴”的追踪,前往了更加气味混杂的镭钵街,然后我在那里……遇见了……
夜间觅食的人。
我努力转着自己的脑子,让自己能进行思考。
后面当然是简单对视就擦身而过了,对方似乎没把那是状态不太好的我当成待宰的羔羊,这对我俩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是那个时候传染上的吗?除了镭钵街,其他地方也没可能了吧。
“是……镭钵街……的传染病……”我迟疑着,断断续续的说出了我的猜想。
在意识到这点之后,我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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