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我调整好呼吸,这样说道。
有的时候,有的相见就是那么措不及防而不合时宜。中也或许有很多话想说,他也有权利对我进行询问,但是他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垂了下眼睛,再次抬头又变成了无奈而自然的样子。
“嗨,禾泽……”他顺着我的话说道,“好久不见。”
这个人认识我……
我突然意识到这样一件事情。
然后我们两个便又短暂的沉默了一会儿。
刚才在这火拼的黑手党们都不在了,只有他们的躯壳还留在原地。而我和中也就在尸体的环绕中互相问好,残阳的余晖泼洒在这片土地上,它是黑夜的引路人,是黄昏的终焉。
一直坐在原地显然毫无用处,趁太阳还没落下,我还能使用它馈赠的免费照明。我起身去检查刚刚掉在地上的纸袋,“污浊”影响下的酒液流动的痕迹不是很正常,却幸运的没多染污纸袋。我挑出已经坏掉不能用的东西,惊喜的发现还有一半是完好无损的。
我把不能要的东西拨开,收拾好纸袋。又想起那把被我遗忘了的勃朗宁,正准备去找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了它。
中也向我伸手,手里拿着的是我的手/枪。
我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接过了它。
这大概算是一种默认的态度,不过在不占优势的情况下,多争取一些主动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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