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昼也因为桉诺过于剧烈的反应怔了怔,慢慢地收回了手里的枪,开口道:“我没要真的打你。”
……洛昼虽然拿着枪,但枪未上膛,更不会失控走火。
桉诺能感觉到胸腔里的心跳声越来越快,难以平息,甚至连耳尖的温度都在发烫。真正的原因难以开口,桉诺随便编了个借口:“没什么,吓到我了。”
洛昼也不知道桉诺作为军雌怎么会被枪吓到,便只当是对拿枪的他还不够信任。
的确,如果被一只虫拿枪切实地抵在身上,感到不安也是正常的。但洛昼一时改不了上一世的习惯认知,总把桉诺以为还是他的雌君,因此有些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
“你好点了吗?”洛昼无意中瞥见桉诺泛红的耳朵,以为他被吓狠了,认真关心并解释道:“我下次不会拿枪对着你了。”
桉诺闷闷地嗯了声,半天没缓下来,用冰凉的溪水扑了脸才降下了温度。
洛昼坐在一边的草地上看着桉诺,疑惑道:“你脸上没灰。”
桉诺没法解释,只当装作听不见。
过了一会儿,桉诺终于完全平静下来,准备做正事。他难得看一只虫合眼缘,雄虫在这种试练里本就生存不易,提供一些帮助对他而言也没有影响。
虽然桉诺知道洛昼有能力打败星兽,已经不算弱小,但对方毕竟是一只雄虫,体力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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