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是天性狡猾的生物。”桉诺靠近,压低声音危险道:“不要以为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桉诺没打算真的动手,但用来吓一吓胆小的雄虫已经足够。
很多雌虫都不敢招惹雄虫,雄虫喜怒不定,又有军部和协会的袒护,不想因此惹上无妄之灾。
但其中不包括桉诺,桉诺不是什么好虫,也不怕事。况且能出现在这附近的雄虫,想必等级也不高,即便事后捅出去也无所谓。
洛昼向后退了一步,皱了下眉,“天性狡猾?”
“当然,尤其是像你这样的雄虫。”桉诺掀起眼皮,敛起手里的刀锋,反手冰冷的指尖划过雄虫的面孔,慢慢下移点了点对方的胸口,“最擅长以外貌迷惑其他虫,实际没虫比你更坏更恶劣。”
面前这只雄虫和其他雄虫不一样,桉诺心里察觉到这一点,说不出来原因,但这种特殊感让他有些烦躁。
洛昼有短暂的停顿,不是因为被威胁的话吓到,而是他忽然不合时宜地想到了什么。
上一世桉诺曾捧着他的手小心落下轻吻,语气温柔诚挚地说他是世界上最纯洁的雄虫。而现在,同样是桉诺,却说他是最恶劣的雄虫。
洛昼陡然弯了下唇,冷淡昳丽的眉眼有了笑意,像是一幅潋滟的水墨画,让桉诺有一刻的走神。
也只需这一刻的走神,洛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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