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们这种精神方面的疾病,没有什么检测治疗内容,大多数的时候,也就是在房间里面好好的待着,数数天上的云彩,或者想想心里面那些诡异又奇怪的事情。
就这样一直到了下午。
晚饭过后,虞时病房的房门才又一次被人从外面敲响。
不需要去看,他也知道来的人是谁。
因为在敲门声响起的同时,原本趴在他耳朵上跟他聊天的那个司郁,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会出现这种状况,唯一的理由,就是今天忙了一天不见踪影的那个男人,终于回到他身边了。
干脆的走过去拉开了房门,虞时朝着门口的司郁笑了笑。他说:“今天的治疗都结束了?”
“刚刚结束,”司郁点头,就像是在对自家等待丈夫下班的妻子报备行程一样,他认真的回答说:“治疗的过程比想象中的麻烦了很多,因为对方不是很配合,催眠治疗也失败了好几次,耽误了很多时间。”
说起这些的时候,他忍不住的皱了眉头。
不过下一秒,就劝阻着自己放松了表情。对着虞时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脸,他说:“我是想来告诉你一声,顺便麻烦你再稍微久等一下,我现在去给你买蛋糕。”
时间还算是早。
不过是刚刚过了晚上7点,那些正常营业的蛋糕店,肯定是都没下班。
看得出来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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