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大家都有自己的目的,就算是合作,也还是得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
他这是在告诉葛遥,如果她做不到永久的坚持,到时候跟着整个医院一起觉得有病的人是虞时的时候,虞时也没办法再继续帮她了。
人都是自私的。
尤其是参与这种游戏的时候,更是不可能把什么怜悯之心代入进来。
葛遥也很清楚这个。
所以只是点了点头,又对着虞时认真的说了几声谢谢的话,他们两个之间的合作关系,也就算是正常的敲定下来了。
说完了这个话题,虞时也提起了另一个他比较关心的问题。他说:“对了,医院里面发的那些药,你们都吃了吗?”
葛遥点了点头。
说实话,最开始进入这个游戏,被医生劈头盖脸的说出了那么多结论的时候,她确实是有那么一段时间,在认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
因为她母亲的状况有多严重,她比任何人都要更加清楚。而那个从生物学角度来讲,可以算作她父亲的男人……
不管是在梦境还是在幻想之中,葛遥都已经想过无数次要杀了对方的思路了。比方说趁着对方喝酒喝醉的时候,去割了对方的脖子。
她甚至想象到了那种鲜血流淌,慢慢的溢满了整个屋子的画面。
这种画面并不是一两次的出现在脑海中。
而正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