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着他的这个答案，虞时也已经习惯了无所谓他的态度问题。只是沉默了片刻，他想了想说：“我发现你的灵魂碎片所处的年代都不太一样，但是互相之间还有可能会发生重叠的状况。这个也是故意的吗？”
“不，谈不上故意还是什么，只是一次尝试而已，时代的跨度有点大，这也不是我能预想到的。”
司郁轻笑着摇了摇头。
他这一次给出来的回应，和之前那种模棱两可的状态不一样了。
虞时顿时抓住了重点。
双眼放光的朝他问道：“你想起来关于你自己的更多的事情了？”
他说的当然是作为神明的那些事情。
可是迎着他期待的目光，司郁给出的结论却又让人期待落空。
摇了摇头，司郁缓缓回应：“哪里能想起来那么多的事情？就只是单纯的有种感觉而已，现在灵魂碎片融合的比较多了，那种最原本的思路，也变得清晰了一点。不过就只是一点罢了。”
按照他的说法，他当初把自己的灵魂碎片分散到各处，并不是什么为了隐藏自己、或者像是那个电影里面的傻boss似的，觉得这种方法不容易被敌人击杀。
他只是想让自己去感受一下人间而已。
他想近距离的靠近人类。
去明白一下人间万物的喜乐悲欢到底都意味着什么。
那是神明所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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